“由於第五元素的出現，單體宇宙演變成了多元宇宙。”
    “物質多出了【強度】。”
    “空間多出了【虛空】。”
    “人類所生活的現實世界多出了【認知值】。”
    “怪談所生活的虛空多出了【概念】。”
    “人類從普通人到a級的過程。”
    “怪談從普通怪談到a級的過程。”
    “本質上，其實是相同的。”
    “那就是，將自身的生命層次從三維補全到四維的過程。”
    普通，一階，二階，三階，四階，五階，六階——a階。
    普通，f級，e級，d級，c級，b級，a級——a級。
    根據升維程度，大致能夠分為七個能級。
    六階到a階視為同一個能級。
    a級到a級視為同一個能級。
    人類升維需要七級，猜測與元素周期表有關。
    至於怪談……並沒有那麽細的研究。
    “我們唯一可知的就是，規則怪談的升階模式與人類完全不同，不能按照升階次數來對等級一一對應。”
    “換而言之，隻有a級可以對應a級。在之前的各個超凡等級中，是不能輕易進行對應的。”
    白佩佩扭頭看向白小塵：哥，你聽懂了沒？
    白小塵：能跟上。
    “現實為主體的生命，為生命類生物。有智慧，有感情，感受得到疼痛。相應會有現實中的生命力。”
    “虛空為主體的生命，為規則類生命。有智慧，沒感情，感受不到疼痛。相應的沒有傳統意義上的生命力。”
    人類是可以轉化為規則類生命的，但這是一次性的，一旦轉化後很快就會喪失一切感情，本能和記憶。
    殘留下來的意識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消失。
    “關於第二個問題。”
    “在‘秩序’眼中，人和規則怪談都能封神的可能。而對於已經從四維登神的‘秩序’來說，人類或者規則怪談對祂並無太多區別。”
    白小塵和白佩佩默默點了點頭。
    白佩佩：這回答真夠長的。
    白小塵：有點意思，這就是曆史真相麽？
    周教授重新坐回輪椅上，一臉癡呆模樣。
    周元手中光影消散，
    “我僅代表，官方希望兩位能夠嚐試登神。”
    “人類需要一位屬於自己的神明。”
    白佩佩蠢蠢欲動，“你認為我們具有登神的可能？”
    周元點頭，認真回複，“你們是目前具有最好條件的人類。”
    白小塵沉思一下，拉了拉激動興奮的白佩佩。
    白小塵看向周元，“那個，我問一下，人類出現過的最強者大概在什麽等級。”
    周元表情嚴肅，“理論上來說……”
    白小塵連忙補加了條件，“我們的世界，具有確實記載的。”
    周元張口吐出一個字母，“s。”
    白小塵和白佩佩還在等。
    周元卻不再說話了。
    好半天，白小塵反應過來。
    “曆史最強者是s級，你讓我們兄妹倆登神？”
    “幹不了幹不了。”
    “研究出之前那些理論的人呢？他多少級。”
    周元不說話了，周教授上線。
    周教授看著屏幕，“根據記載，那個人的代號是【銘天客】。”
    “似乎是，不堪受辱，所以自殺了……”
    “記錄上顯示，據其自己所留下的遺書，是去了其他世界。我們無法證實這一點。”
    白小塵鬆了一口氣。
    白佩佩：哥，你咋了？
    白小塵：沒事，我還以為這個銘天客是我呢。
    白佩佩：哥，你真有想象力。
    不堪受辱有很多種可能。
    在這裏，多半是舊時代裏，一些傷風敗俗的人情世故導致的。
    白佩佩沒有追問的想法。
    白小塵沒有對此的好奇。
    周教授再次躺會輪椅上。
    周元沒有就人類史上最強才s這一事，進行過多解釋，而是轉而說上了另一個話題。
    周元目光盯著白小塵和白佩佩兩人。
    “規則保護是有極限的。”
    “盡管sss級規則仍然能維持許久。”
    “但，其他等級的城市保護規則，並不能維持在當前強度上。”
    “根據計算，200到500年內，各個城市的城牆都將會失去對s級規則怪談的防護作用。”
    “屆時，人類將麵臨新的文明危機。”
    200到500年……
    白小塵：關我屁事。
    白佩佩：啊哈，無法共情呢。
    兩個人出生在下城區，要不是兄妹互相扶持，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兒了。
    200年後的事情，跟他們有毛線關係。
    周元再次開口，“認知值的本質，是人的想法對於虛空中概念的引動。”
    “故而，在越活躍的規則怪談中，提升的越快。”
    “但實際上，沒有規則怪談，人類自身也是可以提升認知值的。”
    “百思成念，百念成緒，百緒成識，百識成誌，百誌結合神秘便是認知。”
    “擁有獨自產生的100認知值上限，並且這些認知值能夠作為概念基石保存在自己的思想中，是從六階突破到a階的關鍵之一。”
    “特級學府，其本身的目的，就是為了篩選出，能夠順利突破a級的【神種】。”
    “六階突破到a階的第二個關鍵，是至少掌握一種【概念】。”
    “擁有sss級個人規則的你們，能夠比其他人更容易掌握相關【概念】。”
    “認知值越往後，跨越幅度越大。人類想要成為a級，至少要在s級別規則怪談中，使認知值快速提升。或者擊殺一隻s級別生命類怪談。”
    “a級，用網文的說法，是人類的第一次大境界提升。”
    “哪怕兩位無法登神，周元也請兩位多為人類貢獻一份力量。”
    ……
    周元和白小塵兄妹，又談了談驚悚遊戲的事情。
    周元了然，“你們不用擔心，既然它已經被神明的權能鎖定。”
    “它就無法再對你們隨意出手了。”
    “而且，它現在已經是規則怪談，規則才是主體。”
    “在你們到達a級前，它甚至不能夠再發現你們。”
    白小塵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除非我們主動找上門，【驚悚遊戲】不能再輕易鎖定我們？”
    那白小塵兄妹就不急著報仇了。
    多發育一陣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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