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院子裏空氣清新，透著一股泥土的芬芳。何雨柱起了個大早，伸了個懶腰，準備去廚房煮點早飯填飽肚子。剛推開門，他就聽到外頭傳來許大茂低聲的嘟囔：“這都什麽破天氣，一早上就鬧心得很。”
    何雨柱皺了皺眉，轉頭一看，果然是許大茂靠在自己房門邊，一邊伸懶腰一邊用腳踢著地上的小石子。他嘴裏還念叨著：“說什麽罰我掃院子，這幾天沒一個人誇我，真是白費功夫。”
    “這家夥嘴裏就沒個老實話。” 何雨柱心裏冷笑，沒打算搭理他，可轉念一想，昨天許大茂那副狼狽模樣，難得消停了點兒，或許這次是個機會試著跟他好好聊聊。他調整了一下語氣，故意提高聲音說道：“喲，許大茂，這麽早就起來了？今天不多睡會兒？”
    許大茂聽到聲音，抬頭看見是何雨柱，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複雜。他不太情願地回了一句：“睡不著，昨晚蚊子多得很。”
    何雨柱走過去，故意站在許大茂身邊，語氣輕鬆地說道：“蚊子多就點個蚊香，還是說，你許大茂舍不得這點小錢？”
    許大茂聽出了調侃的意味，眉頭一挑：“何雨柱，你這人真愛擠兌人。我這不是舍不得，我是覺得蚊香那玩意兒嗆得慌。”
    “嗆得慌？”何雨柱嘿嘿一笑，指了指院子中央的水缸，“那你倒是勤快點，晚上多灑點水，把蚊子趕跑不就得了？又不是讓你幹什麽天大的事。”
    許大茂撇了撇嘴，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反倒挑眉看著何雨柱，似笑非笑地問：“說吧，今天又想幹嘛？找我是不是有事？”
    “還真被你猜中了。”何雨柱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走，跟我到房門外看看去，昨天的垃圾堆在那兒，有幾袋好像沒處理幹淨。”
    “啥？”許大茂的表情頓時變了，像是聽見了什麽壞消息，“何雨柱，這跟我有啥關係？我昨天可是清得幹幹淨淨！”
    “是不是你清的，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何雨柱故意板著臉，眼神淩厲地盯著許大茂，“別廢話，跟我走一趟。”
    許大茂心裏一陣不情願，可又架不住何雨柱的目光太有壓迫力。他磨磨蹭蹭地站直了身子，嘴裏嘟囔道：“行吧行吧，去就去，還能有什麽大事。”
    兩人並肩走出院子，來到房門外的一塊空地上。地上果然還散落著幾袋垃圾，破裂的塑料袋裏露出些廚餘殘渣，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酸臭味。何雨柱用腳尖踢了踢其中一袋，皺眉說道：“大茂，這就是你昨天幹的活兒？”
    許大茂看了一眼，心裏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他知道這垃圾肯定不是自己留下的，但卻無法當場證據清白，隻能梗著脖子辯解：“何雨柱，你可別冤枉人啊！我昨天分明清幹淨了，這些玩意兒絕對不是我弄的。”
    “不是你弄的？”何雨柱冷哼一聲，語氣變得嚴厲起來，“那你倒是說說，這裏除了你還有誰負責清理？總不能是小孩子跑過來倒的吧？”
    許大茂被逼得臉色漲紅，嗓門也跟著提高了：“我說不是我就是不是我！你再這麽咄咄逼人，是不是想打架啊？”
    兩人一時間僵持不下，場麵變得劍拔弩張。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許大茂轉頭一看，正是隔壁的老李提著個簸箕走了過來。
    “喲，怎麽回事兒？一大早就聽到你倆吵得凶，出了什麽事？”老李放下簸箕，好奇地打量著兩人。
    何雨柱指了指地上的垃圾袋，語氣不善地說道：“老李，你來的正好。你看看，這垃圾堆成這樣，咱院子裏有誰幹這種不負責任的事？”
    老李仔細瞧了瞧，眉頭也皺了起來：“這不對啊，昨天不是才清理幹淨嗎？怎麽又多了這些東西？”
    許大茂趁機開口：“對吧對吧，我就說這事兒跟我沒關係。何雨柱非得揪著我不放，老李，你可得給評評理！”
    何雨柱冷笑了一聲：“別急著撇清。老李，你覺得這事該怎麽處理？”
    老李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後說道：“依我看啊，咱也別急著下結論。大茂，既然你說不是你弄的，那就證明給大家看，主動把這些垃圾再清一遍。反正你現在有空，也不是什麽大事。”
    許大茂張了張嘴，明顯想拒絕，可老李的建議聽起來不偏不倚，讓他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最終，他一咬牙，擺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行，我收拾！總不能讓人說我推卸責任！”
    何雨柱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看著許大茂彎腰撿起垃圾，心裏並沒有多少得意，反倒覺得有些疲憊。“跟許大茂打交道真是費心費力。這人就是個泥鰍，抓不住也摁不死。以後得想個更省力的法子，不然早晚累垮自己。”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院子裏，給地麵鋪上斑駁的光影。何雨柱這幾天心情稍稍緩和了些，他琢磨著，生活總要有點樂趣，不然全是麻煩事，誰也受不了。今天中午，他特意挑了些上好的排骨，又加了點新鮮的山藥和紅棗，熬了一鍋濃香四溢的山藥排骨湯。
    湯剛出鍋，那誘人的香味瞬間彌漫了整個屋子，甚至飄到了院子裏。何雨柱站在廚房門口，心裏不免有些得意：“這一手，誰能不服？”
    他給自己盛了一碗，端到桌上，正打算品嚐，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何雨柱警覺地抬起頭，朝門口看去，果然看到棒梗的身影一閃而過。“這小子鬼鬼祟祟的，又在打什麽主意？”
    他放下碗，走到門口往外一看，棒梗正站在廚房窗戶外，抻著脖子往裏瞅，嘴裏還不住地咽口水。何雨柱見了，心裏一陣好笑：“小崽子饞了吧？我這手藝確實饞人，可你這麽明目張膽，不怕我逮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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