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空城這一連串的問題，寧昱澤隻覺得暈乎乎的，你在兩個一問三不知的少年麵前說這麽多……
    合適嗎？
    “那個……”寧昱澤打斷趙空城的話，“你的問題是不是有點多？”
    一旁的林七夜也無語的看著趙空城，讚同的點了點頭。
    趙空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急切與失態，幹笑兩聲。麵對一位基本確定的神明代理人，以及一位更強的神明代理人，他能不激動麽。
    前提是另外一位未知神明對大夏的態度是中立甚至是友善的。
    “也是，你們兩個現在還雲裏霧裏的，說太多你們也不理解，那就先讓我來給你們答疑解惑，之後再談正事。”
    “想知道什麽就問吧。”
    寧昱澤：“你說的禁墟、神明代理人是什麽？”
    他要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給家裏的崽崽找找飼主。
    林七夜：“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神明？都有什麽神明？”
    他要看看寧昱澤口中的外神實力有多強，萬一以後有機會遇見，好給那群嗷嗷待哺的奶獸崽子們改善下口糧。
    至少496隻崽子……嗬……嗬……
    真要倒黴撞上了，他和小澤兩個人實力差打不過，加上這群崽子群毆呢？
    “先說禁墟，昨天你們覺醒時出現的光柱就是禁墟，當然在你們身上應該稱為神墟。”
    “迷霧出現後，這些迷霧對我們的人體也有一些神秘的作用。雖然迷霧沒有進入大夏疆土，但它蘊含的能量依舊能對部分人的身體產生催化作用，迷霧降臨後出生的孩子，有幾率在體內產生一種奇特的能量。”
    “這種能量被激發出來後，就會轉變成特殊力量，當然這種力量因人而異，各有不同。而這種能夠通過自身影響周圍的超凡領域，就被稱為‘禁墟’。”
    寧昱澤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進行了簡單總結，“就是超能力的另一種說法唄，說這麽多……不就是覺醒了特殊能力嗎？”
    趙空城臉上滑下幾根黑線，這小屁孩的嘴怎麽這麽氣人呢，“我不跟你們解釋詳細些，你們不理解怎麽辦？”
    林七夜微眯起眼眸，經過這位中年男人的一番解釋聯想到自己身上，之前在眼睛沒有睜開的時候，能夠用精神力感知手段感知方圓10米內的一切這件事，就是禁墟的表現？
    哦，當然從昨天之後，他的感知範圍就擴大到了方圓20米。
    “再說回神明，或許在你們的印象中，神明是古人的精神寄托，但我要告訴你們，神明是真實存在的。”
    “或許曾經沒有祂們的蹤跡，但是在迷霧出現後，一切都不一樣了。以往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神明紛紛現世，根據被人類觀察到的順序，給祂們編了序號。”
    “你見到的熾天使米迦勒，就是人類觀測到的第三隻神話生物，代號003。”
    “而你覺醒時出現的能量波動比米迦勒的能量波動還強，但卻不在我們了解範圍內，能告訴我找到你的神明是哪位嗎？”
    寧昱澤笑著岔開話題，“你先告訴我，這世上都有哪些神明？按照你剛剛說的，人類對神明的了解都是通過一些神話故事，包括熾天使米迦勒也是其中一員，不會是所有涉及到神明的神話故事……都有對應的神明吧……”
    寧昱澤內心有些蠢蠢欲動，這麽多的神明……除了大夏本土神明是自己人之外不能動，剩下的豈不是都是口糧？！
    嘿嘿嘿……
    “嘶……”寧昱澤窘迫的擦了下嘴角，掩耳盜鈴般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
    林七夜扶額，嘴饞分分時候啊！
    你現在跟隻小雞崽有區別嗎？！！！
    等等……
    林七夜震驚的看向寧昱澤……千萬別說除了那496+隻異獸崽子，還要多個你？！
    太陽燭照、太陰幽熒可是聖獸，胃口能小嗎？
    林七夜突然覺得天塌了，替未來的自己感到悲哀，他還沒談戀愛，為什麽要提前過上奶爸生活？
    養崽就算了，還要操心崽子爹的口糧？
    現在跟這發小劃清界限還來得及嗎？
    趙空城不明所以看向寧昱澤，但還是解答了他的問題，“不是所有神明都存在，根據人類觀測到的，現在出現的這些僅僅是偌大的神話體係中很小的一部分，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是祂們，但這與強弱、傳播程度、善惡、國界都無關。”
    “《聖經》、希臘神話、北歐神話、克蘇魯神話……在人類已知的神明之中，涵蓋了所有神話體係。”
    “等等！”寧昱澤連忙問道，“大夏擁有的東方神話、包括異獸錄嗎？《山海經》內的不算嗎？”
    不對啊，小黑癩明明說了阿晉是清源妙道真君，說明大夏什麽是存在的。
    燭照幽熒，隻有華夏有記錄，在這個世界，應該算是大夏的神話體係啊……
    寧昱澤對這個世界了解的比較片麵，但令他記憶深刻的，還有一句話，“大夏境內，神明禁行。”
    雖然不知道這話是出自誰的口中，也不知道說出這話時的情景，但這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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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不包括東方本土神明吧。
    他應該不需要再帶著崽子們搬家吧……
    寧昱澤有些慌。
    “你說的這些我們也都想過，從迷霧出現後這一百年裏，我們始終沒放棄再大夏境內尋找祂們，隻是……我們連個土地公公都沒找到。”
    “有這麽一種猜測，或許是迷霧沒有入侵大夏，所以大夏的神明沒有被喚醒，另一種說法是……祂們一直在。”
    寧昱澤瞪大雙眼，一直在？難怪……
    “迷霧侵蝕整個地球，隻有大夏幸存，大夏這片世外桃源還能存在，想必是有人做了什麽。”寧昱澤意有所指道，看趙空城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世界大夏的子民根本不知道大夏神明替他們做了什麽。
    寧昱澤心裏有些不舒服，他敢篤定，也就是迷霧和神明的真相沒有被公開，不然一定會有人抱怨他們大夏的神明在哪裏，為什麽不來救他們之類的……
    輪回轉世這麽多次，穿梭過這麽多世界，寧昱澤太清楚“人性”了。
    趙空城頷首，笑道：“小小年紀腦子轉的倒是快，不過這也隻是一種猜測，或者說是一種美好的幻想。”
    “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沒發現過大夏神明的蹤跡，包括《山海經》中的神獸、凶獸、異獸。”
    寧昱澤心中苦笑，所以這才是他能在這個世界覺醒的原因吧，這世界根本就沒有他和崽子們的存在。
    “所以到底是哪位神明找上你了？”趙空城快好奇死了，偏偏這小子嘴跟蚌殼一樣緊，什麽都問不出來。
    “太陽燭照、太陰幽熒。”
    “啊？”趙空城有些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按照東方神話，不應該是金烏和姮娥嗎？”
    寧昱澤：“！！！”
    我真服了！
    林七夜連忙按住炸毛的寧昱澤，“別生氣別生氣……”
    山海育獸院
    “小金烏你什麽時候篡位了？”小白貓趴在它麵前，幽幽的看著僵硬的金色三足小鳥。
    “這人類冤枉鳥啊——啾啾啾——爹爹不會把我鳥毛拔了吧？”
    “拔了也不錯，順便給爹爹弄把趁手的武器。”小紅鳥吐出一點火星，惡劣的出主意。
    小金烏：“啾……”
    沒愛了。
    腦子裏的小獸們鬧翻了天，寧昱澤的目光同樣幽深的盯著趙空城。
    不生氣不生氣……
    “我真不想解釋了……”寧昱澤歎氣，“你們研究了這麽多神話體係，就沒有了解過上古神話體係？青銅器上的記載被你們吃了？！”
    “混沌初開，由混沌之氣化作的兩儀誕生的聖獸就是燭照幽熒。”
    “臥槽！！！”趙空城的下巴差點被驚掉了，“你是說兩位神明同時找到你了？”
    這什麽運氣？！！！
    “我真服了，大叔。雖然燭照幽熒是兩隻聖獸，但祂們是由一縷混沌之氣化作的，本是一體，但因‘一陰一陽謂之道’這才化作兩獸，被後人稱為二聖獸。”
    “但本質上還是一隻獸！”
    寧昱澤有種預感，他不會要一直解釋下去吧……
    “上古神話體係……聖獸……聖人……你的意思是，找上你那隻聖獸跟女媧、三清一個地位？”
    寧昱澤傲嬌的仰頭，“嗯哼，不是一個地位，而是在祂們之上，燭照幽熒是天地間誕生的聖獸，誕生時間比你口中的那些聖人久遠得多。”
    趙空城傻了，這是東方本土的神明啊！！！
    雖然是一隻獸，但那可是聖獸！
    這是不是說……屬於東方的神明已經開始現世了？
    林七夜睨了他一眼，警告他輕點嘚瑟，就他現在跟小雞崽一樣的實力，他那群崽子們隨便出來一隻都能揍爹……
    寧昱澤輕哼一聲扭頭，他就是很厲害啊，憑什麽不讓說。
    為了防止寧昱澤尾巴翹上天，林七夜隻好開口問出另一個問題，試圖轉移趙空城的注意力。
    等等……燭照幽熒這聖獸，有尾巴嗎？
    算了不重要，林七夜轉頭就放棄深究這個問題。
    “禁墟是不是可以成長？”
    趙空城雖然遺憾不能繼續了解與燭照幽熒的相關情報，但還是很認真的給林七夜答疑解惑。
    “是的，禁墟的能力、範圍、特殊性都會隨著主人的精神力增加而增加，像你們兩個這樣剛剛覺醒的境界，我們稱為‘盞’境。”
    “而根據精神力的強度，我們也將禁墟分為六大境界……”
    寧昱澤微眯起眼眸，認真的聽著趙空城講解，已經大致清楚實力提升的情況，對於如何偽裝身份，偽裝成趙空城口中的神明代理人的身份，也有了大致想法。
    人類需要隨著精神力增加而突破境界，但他……隻要吃。
    混沌化萬物，萬物歸混沌。
    身為混沌之氣所化成的聖獸，寧昱澤完全可以將人類、昨天遇到的那種神秘生物、包括神明都轉化成混沌吸收了。
    真要讓寧昱澤去吃那些神秘生物，寧昱澤怕下不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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