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吞噬、異變與殘骸之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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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空間壁壘崩壞加速!追蹤意誌突破倒計時:47秒!”
空間站的合成音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滯,如同精密的齒輪卡入了沙礫。
外圍的球形空間壁壘如同被巨錘反複砸擊的琉璃穹頂,蛛網般的暗紫色裂痕瘋狂蔓延!粘稠的湮滅氣息如同墨汁般滲透進來,將原本死寂的空間染上不祥的色澤。每一次撞擊,都讓巨大的空間站殘骸發出瀕死的呻吟,包裹著“破曉號”的冰藍光束劇烈搖曳,仿佛隨時會熄滅。
囚徒的意誌,那冰冷、貪婪、帶著無盡毀滅渴望的存在,已經將無形的巨爪探入了這片最後的避風港!
醫療艙內,葉塵的異變被淩逍那一點“光”的介入強行打斷。冰藍光束劇烈波動,空間站對最終烙印的掌控出現了致命的偏差!葉塵那被強行固定的意識,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冰麵,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
“嗬…嗬嗬…”
葉塵喉嚨裏發出意義不明的、如同金屬摩擦般的嘶鳴。他眼中純粹的暗銀光澤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麵,劇烈地蕩漾、破碎!深紫色的瞳孔碎片在其中艱難地掙紮、閃現!腰腹間瘋狂蔓延的暗銀結晶藤蔓也猛地停滯,那些已經覆蓋到他脖頸、臉頰的冰冷紋路如同活物般抽搐、搏動,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內部爭奪!
淩逍的“小禮物”——那點無法形容其色彩、仿佛蘊含了所有可能性的“光”,正牢牢釘在他被結晶化的心髒核心。它像一個絕對的黑洞,無聲地吞噬著空間站冰藍光束持續灌輸的改造能量!每一次吞噬,都讓葉塵被壓製的、屬於“葉塵”的意識碎片獲得一絲喘息,如同溺水者拚命抓住水麵上漂浮的稻草!
【…高維幹擾持續…能量損失…17…22…】
【最終烙印融合失敗…生命體精神結構…不穩定…】
【警告!追蹤意誌突破倒計時:19秒!】
空間站的合成音第一次顯露出了“焦躁”的跡象,語速加快,冰冷的計算中帶著一絲無法理解的紊亂。
“莉亞…引擎…汙染…沒了!但…引擎…也快…死了!” 老雷虛弱卻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驚悸聲音從通訊器傳來,“那光…把髒東西…拔幹淨了!可引擎…像被抽幹了…隻剩個…空殼!”
引擎核心的汙染烙印被剝離了,代價是引擎本身徹底失去了活力,變成了一塊勉強維持最低功率的冰冷金屬。這艘船,失去了最後的動力源。
莉亞沒有回應老雷。她猩紅的機械義眼死死鎖定在葉塵身上,又瞬間掃過艦橋外那即將徹底崩潰的空間壁壘和滲透進來的暗紫色陰影。時間!最缺的就是時間!空間站的治療或者說改造)被淩逍幹擾失敗,引擎報廢,囚徒即將破壁而入!所有生路都已斷絕!
不!還有一條!
一條瘋狂到極致的路!
她的目光猛地釘在空間站中央,那個加速旋轉、散發出無窮扭曲坐標信息幹擾囚徒意誌的暗銀色漩渦上!那漩渦…蘊含著龐大而精純的空間能量!那是空間站殘骸的核心,也是它力量的源泉!
“葉塵!” 莉亞的聲音如同撕裂的金屬,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穿透了葉塵意識中痛苦的掙紮,“看到那個漩渦了嗎?!用你的碎片!用你身體裏現在那點‘活’過來的東西!去‘吃’了它!吃了那個漩渦!那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機會!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快!!!”
吃…了它?
葉塵混亂的意識捕捉到了這瘋狂的命令。吃?吞噬?空間站的核心漩渦?那如同恒星般龐大精純的空間能量源?
這個念頭本身就足以讓任何理智的存在崩潰。
但此刻的葉塵,早已被痛苦、改造、淩逍的介入、以及碎片意誌的反撲撕扯得瀕臨崩潰。莉亞那尖銳的、如同最後通牒般的嘶吼,混合著空間壁壘崩裂的巨響和囚徒意誌滲透帶來的、如同跗骨之蛆的冰冷恐懼,狠狠壓垮了他意識中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猶豫和權衡!
活下去!
吞噬它!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最原始、最狂暴的求生本能,混合著體內那塊門扉碎片被強行中斷改造後產生的、扭曲的饑渴感,以及…淩逍那點“光”在吞噬空間站能量時傳遞來的、一種冰冷而充滿誘惑的“食欲”…轟然爆發!
“吼——!!!”
這一次,是真實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咆哮,從葉塵喉嚨裏炸開!他深紫色的瞳孔瞬間被一種混沌的、夾雜著暗銀碎片的狂暴光芒充斥!
籠罩在他身上的冰藍光束猛地一暗!那點釘在心髒的“光”如同被注入燃料的引擎,吞噬速度陡然暴增!空間站灌輸的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被瘋狂吸入!
同時,葉塵腰腹間那塊暗銀結晶核心,那點蟄伏的玄牝之門意誌碎片,似乎也感應到了葉塵那不顧一切的吞噬意誌,以及…那漩渦中蘊含的同源至高空間法則的誘惑!它不再抗拒,反而發出一聲貪婪的尖嘯,主動引導著葉塵體內殘存的、被淩逍“光點”刺激得異常活躍的混沌能量盡管微弱得可憐),混合著空間站被強行吸入的改造能量,形成一股極其怪異、充滿毀滅性吞噬欲望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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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洪流,順著葉塵那被暗銀紋路覆蓋、如同活體電路般的手臂,猛地指向舷窗外空間站中央的暗銀色漩渦!
嗡——!!!
一道極其黯淡、卻帶著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吞噬光線的灰暗光束,從葉塵指尖迸射而出!它無視了艦體、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如同一條饑渴的毒蛇,瞬間刺入了那加速旋轉的暗銀色漩渦核心!
接觸的刹那!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隻有一種…無聲的湮滅!
灰暗光束刺入的位置,漩渦那流轉的暗金色符文如同被投入強酸的金屬,瞬間黯淡、溶解!龐大的空間能量不是被吸收,而是被…強行分解、同化!漩渦旋轉的速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緩、凝滯!構成漩渦的暗銀色物質如同風化的沙堡,開始無聲地崩塌、消散!
空間站殘骸猛地一震!整個球形空間的光線都黯淡了一瞬!維持著空間穩定和坐標偽裝的龐大力量瞬間暴跌!外圍,囚徒意誌的衝擊驟然加劇!
“吼——!!!”
一聲比葉塵的咆哮更加恐怖億萬倍、仿佛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充滿無盡憤怒與貪婪的意誌咆哮,直接在所有生靈的靈魂深處炸響!空間壁壘如同脆弱的蛋殼,在暗紫色湮滅氣息的瘋狂衝擊下,轟然破碎!
一隻完全由純粹暗紫色湮滅能量構成的、巨大到足以覆蓋視野的意誌巨爪,撕裂了最後的屏障,帶著毀滅一切的貪婪,狠狠抓向懸停在殘骸附近的“破曉號”!巨爪未至,那恐怖的意誌威壓已經讓艦體裝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拘束葉塵的力場瘋狂閃爍,瀕臨崩潰!
“完了…” 莉亞看著那遮天蔽日、散發著終結氣息的巨爪,眼中第一次閃過真正的絕望。她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吞噬了漩渦核心一小部分能量的葉塵,身體發生了恐怖的異變!
“呃啊啊啊——!!!”
更加淒厲的慘嚎從他口中爆發!他體表的暗銀紋路如同通了高壓電般瞬間亮到極致!皮膚下,肌肉和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膨脹聲!腰腹間的結晶核心猛地爆發出刺目的暗銀光芒,如同心髒般瘋狂搏動!那些停滯蔓延的結晶藤蔓再次開始生長,但這一次,生長的方式不再是覆蓋,而是…增殖!
噗嗤!噗嗤!
一根根尖銳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暗銀色骨刺,如同雨後春筍般,猛地刺破葉塵的皮膚、肌肉,從他的肩胛、肘部、脊椎、甚至額角瘋狂生長出來!他的身體在劇痛中扭曲、膨脹,皮膚被撐裂,露出下方急速結晶化、閃爍著暗銀光澤的肌肉纖維!他的頭顱向後仰起,嘴巴無意識地張大,喉嚨深處發出非人的嘶鳴,暗銀色的涎水混合著血沫從嘴角淌下!
他正在從一個被改造的容器,向某種…活著的、由門扉碎片驅動的恐怖兵器轉變!
這股由痛苦、吞噬能量和碎片意誌驅動的狂暴異變,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轟——!!!
一股遠比之前強大、混亂、充滿毀滅性吞噬欲望的能量衝擊波,以葉塵為中心,猛地向四周炸開!這股力量是如此狂暴,瞬間衝垮了籠罩他的冰藍光束!衝垮了醫療艙的拘束力場!堅固的醫療艙艙壁如同紙糊般被撕裂、扭曲!
首當其衝的,便是那道射向空間站漩渦的灰暗光束!它的直徑瞬間膨脹了數倍!吞噬漩渦核心的速度陡然暴增百倍!
空間站中央的暗銀色漩渦,如同被戳破的氣球,旋轉戛然而止!構成它的暗銀色物質和無數法則符文,如同被無形的巨口鯨吞,瘋狂地湧向葉塵!龐大的空間能量被強行撕扯、掠奪!
空間站殘骸發出最後一聲震耳欲聾的、如同星辰崩滅般的哀鳴!巨大的環形結構在失去核心的瞬間,開始從內部崩潰、瓦解!無數巨大的金屬結構斷裂、崩飛!
而葉塵的身體,在吞噬了漩渦核心龐大能量的瞬間,達到了異變的頂點!
他的身體已經膨脹到接近三米!全身覆蓋著猙獰的暗銀色骨甲和尖銳的骨刺,皮膚完全被結晶化的肌肉和流動的暗銀能量取代,雙眼隻剩下兩團狂暴燃燒的暗銀火焰!一股混亂、冰冷、帶著至高空間法則碎片和恐怖吞噬欲望的氣息,如同實質的颶風,以他為中心席卷開來!
他,已經不再是“葉塵”。
更像是一頭剛剛誕生的、由門扉碎片和空間站核心共同孕育的…空間災獸!
囚徒意誌抓來的巨爪,正好與這股新生的、充滿威脅的吞噬力量轟然對撞!
轟隆——!!!!
無法形容的巨響!
暗紫色的湮滅能量與狂暴的暗銀吞噬洪流狠狠撞在一起!沒有絢爛的光爆,隻有最純粹的湮滅與吞噬的對抗!空間如同脆弱的布帛般被撕裂、扭曲!巨大的能量衝擊波如同毀滅的圓環,瞬間掃過整個崩潰中的球形空間!
“破曉號”這艘脆弱的孤舟,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被狠狠掀飛出去!在失去所有動力的情況下,翻滾著撞向空間站某塊巨大的斷裂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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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莉亞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就被巨大的慣性狠狠甩向艙壁!在意識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猩紅的機械義眼捕捉到了最後的景象:
翻滾的視野中,葉塵那異變成災獸的恐怖身影,正與囚徒意誌的巨爪在崩碎的空間中瘋狂角力!暗銀與暗紫的能量洪流互相侵蝕、湮滅!而“破曉號”,正不受控製地撞向一塊如同斷裂山嶽般的、流淌著凝固暗銀色物質的巨大殘骸!
下一刻!
劇烈的撞擊感傳來!並非金屬碰撞的巨響,而是一種沉悶的、如同撞入粘稠泥潭的觸感!
預想中的艦毀人亡並未發生。
那塊巨大的暗銀色殘骸,在星艦撞入其斷裂麵的瞬間,其表麵凝固的、如同熔融琉璃般的物質,竟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
它散發出微弱的、與空間站核心漩渦同源的空間波動!這波動輕柔地包裹住了撞入其中的星艦艦艏部分,如同張開巨口的史前生物,將“破曉號”的前半截艦體,無聲無息地…“吞”了進去!隻留下後半截引擎室和部分艙段,如同斷尾的壁虎,裸露在外,卡在殘骸的斷裂麵上!
被吞入的部分,瞬間被粘稠、冰冷的暗銀色物質包裹、覆蓋、凝固…形成了一個巨大而怪異的…殘骸之繭!
而葉塵與囚徒意誌的戰場,那毀滅性的能量衝擊,在星艦被殘骸吞沒的瞬間,終於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轟——!!!
比之前更加恐怖的爆炸發生了!暗銀與暗紫的能量徹底失控,化作毀滅的風暴,席卷了整個崩潰的空間!空間站最後的殘骸在這風暴中被徹底撕碎、湮滅!連帶著那片球形空間本身,也如同泡沫般徹底破碎、消失!
一切,都被狂暴的空間亂流和能量風暴徹底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
毀滅的風暴終於平息。
原地隻剩下混亂的空間亂流和漂浮的、最細微的塵埃。
在原本空間站位置的不遠處,一塊巨大的、流淌著暗銀色物質的殘骸,如同宇宙中的礁石,靜靜漂浮著。它的斷裂麵上,鑲嵌著“破曉號”的後半截殘骸,裸露的管線如同斷裂的血管,不時爆出微弱的電火花。而在它內部,一個巨大的暗銀色“繭”正無聲地搏動著,散發出微弱而冰冷的光暈。
更遠處,狂暴的骸骨旋渦亂流中。
一點極其黯淡的暗紫色光芒,如同風中殘燭,在亂流的撕扯下艱難地明滅著。光芒中,一股冰冷、憤怒、帶著無盡貪婪的意誌,如同受傷的毒蛇,在無聲地舔舐著“傷口”。它巨大的形體已經消散大半,氣息也遠不如之前恐怖,但那鎖定“錨點”的感應…並未消失,隻是變得極其微弱、飄忽。
它知道。
那個“容器”,那個“錨”,那個膽敢吞噬它渴望之物的東西…
還活著。
就在這片混亂墳場的某個角落。
它需要時間…恢複…然後…找到他…吞噬他…得到一切!
而在那巨大的暗銀色“繭”內部。
被粘稠、冰冷物質包裹的星艦前半截殘骸中。
醫療艙的位置早已麵目全非,隻剩下一片扭曲的金屬和凝固的暗銀色物質。
在這片廢墟的中心。
一個被厚厚暗銀色結晶包裹、如同怪異蟲卵般的“繭”內。
葉塵的意識,在無邊無際的冰冷、黑暗和劇痛中,沉浮。
他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
隻有混亂的能量在體內狂暴衝撞,屬於“葉塵”的意識碎片被撕扯得支離破碎,與碎片冰冷的意誌、淩逍那點“光”的戲謔、以及剛剛吞噬的龐大空間法則信息…瘋狂地攪拌、混合!
一幅幅混亂的、破碎的畫麵在他意識中閃現:
巨大的、冰冷的玄牝之門虛影…
淩逍那雙俯瞰紀元、漠然無情的眼睛…
囚徒意誌那充滿貪婪與毀滅的暗紫色巨爪…
莉亞最後那絕望而決絕的嘶吼…
空間站核心漩渦被吞噬時那種扭曲的滿足感…
還有…自己身體異變成猙獰怪物的恐怖景象…
“我…是誰?”
“葉塵…碎片…災獸…容器…”
混亂的囈語在黑暗的意識深淵中回蕩。
就在這混亂的漩渦中心。
一點微弱、卻異常清晰的冰藍色光芒,如同黑暗中的燈塔,緩緩亮起。
那光芒…無比熟悉!
正是他意識星圖中,在骸骨旋渦核心點亮的那一點坐標!也正是這坐標,引來了碎片意誌的貪婪,引來了囚徒的追擊,最終導致了空間站的毀滅和他自身的異變!
此刻,這冰藍光點並未熄滅。
反而在葉塵吞噬了空間站核心漩渦、體內充斥著混亂空間法則能量的此刻,變得更加清晰、明亮!它靜靜地懸浮在混亂的意識星圖中央,散發出一股…柔和、清涼、帶著安撫力量的氣息。
這股氣息極其微弱,卻如同投入沸油中的一滴冰水,瞬間讓葉塵狂暴混亂的意識漩渦出現了一絲極其短暫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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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短暫的平靜中。
一個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仿佛跨越了無盡時空的意念低語,如同風中飄散的羽毛,輕輕拂過葉塵最核心的意識碎片:
“…守…護…”
“…鑰…匙…”
“…不…能…被…奪…走…”
“…找…到…我…”
“…帶…我…離…開…”
這意念…充滿了無盡的悲傷、疲憊,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孤獨。它並非來自淩逍的戲謔,也非來自囚徒的貪婪,更非來自碎片的冰冷。它純淨、空靈,帶著一種…讓葉塵靈魂深處產生莫名悸動的熟悉感。
冰藍光點隨著這意念的傳遞,輕輕閃爍了一下,光芒似乎明亮了一絲,那股清涼的安撫力量也隨之增強了一分。
這突如其來的意念和安撫,如同在葉塵混亂黑暗的意識深淵中,投下了一顆小小的石子,漾開了一圈微弱的漣漪。
“誰…?”
葉塵的核心意識碎片,在這漣漪中,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幾乎無法辨別的疑問。
冰藍光點依舊靜靜懸浮,不再有新的意念傳來,隻是持續散發著那微弱卻堅定的清涼與守護之意。
而在這光點之外,意識星圖的其他角落,那些代表著門扉碎片冰冷意誌的暗銀區域、代表淩逍“光點”的混沌色區域、以及代表剛剛吞噬的狂暴空間能量的混亂區域…在短暫的平靜後,如同被驚擾的猛獸,再次開始躁動、翻湧!
新一輪、更加劇烈的意識撕裂與爭奪,即將開始!
葉塵那點剛剛被冰藍光芒喚醒一絲清明的核心意識碎片,如同驚濤駭浪中的孤舟,瞬間被更加狂暴的混亂漩渦再次吞沒!
隻有那點冰藍的光芒,如同不滅的星辰,依舊在黑暗的星圖中,微弱而執著地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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