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賊子難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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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這樣說,可心裏多少有些慌亂。在她本身對未來的構想裏,根本沒有動心這種事。她隻想遠離劇情裏的人物,拿到冰蟾給雲鳳靈,幫她救治淩霽,隨後雲鳳靈假死離開五毒教,讓淩霽繼承五毒教主之位,和原著一樣將其發揚光大。
她們逍遙遊覽天下風光,尋找能夠回到原來世界的辦法。如果最終仍不能回去,就找個有花有水的地方住下,尋兩個平凡普通的人成婚生子,安逸的過此一生。可現在好像打破了幻想,雲鳳靈因為月圓之夜的內力反噬,推到了淩霽滾了床單。
鏡子很了解淩霽這個人,雖說現在他表麵上對雲鳳靈言聽計從,和忠犬沒多少區別,但他骨子裏的陰狠毒辣是生了根的,他若是認定了雲鳳靈,恐怕她跑到天涯海角都會被找到。
而自己也好像有點春心萌動,計劃果真是永遠趕不上變化,要是被雲鳳靈知道了,非笑掉大牙不可。在原來的世界二十多年,對男人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自己,竟然會對一個十六七的少年心跳加速。然而怎麽辦?
大膽追?不要,她可沒膽量、也沒勇氣做這種事。那……就暫時離開,等待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愫過去,可是已經約好一起出發,忽然反口好像不太好吧。
良久,直到桶裏的水開始變涼,她也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屋頂忽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有人!鏡子頓時睜大眼睛,心想著不會這麽坑爹吧!
洗個澡也能遇到這種事,連忙伸手將掛在屏風上的衣服拿在手裏,慌張的披在自己身上,手忙腳亂的想係上帶子,可因為身上是濕的,衣服就直接黏在身上了,隨著一聲輕微的開門聲,從門口忽然竄進一個人影,讓鏡子險些尖叫,直到一隻手死死的按著她的嘴唇,傳來少年清潤的聲音,“別叫,是我。”
被壓著唇,瞪大眼睛的鏡子看著少年嚴肅的樣子,簡直想罵人。不停的嗚嗚出聲,想哭的心都有了,不管發生什麽,你讓我把衣服穿好啊!而少年下一刻也忽然發現了現在的狀態,視線朝她的身上掃了一眼,有些發懵,繼而臉頰驟然一紅,滑向脖頸。猛然放開她轉過身,無措的站在原地,忙說道:“你快穿上衣服。”
鏡子未有片刻遲疑,蹙眉將外袍扯過來套在身上,走過去細聲問道:“是什麽人?尋你的?”
否則不可能屋頂剛傳來聲響,他就忽然悄悄竄了進來。自己在世界並無仇家,所以應該與自己無關,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了。他到底什麽身份啊?
少年紅暈還未消散,更是越演越烈的趨勢。腦海中縈繞著方才的軟玉溫香,柔媚無骨的雙臂若隱若現,水遮霧繞的白嫩豐滿從骨子裏散發著誘惑,眼若秋水,引動著他的神經。不過此刻再是如何心緒激蕩,仍盡力冷靜分析:“不知道,應不會這麽快。”
外出曆練時,除卻服用壓製內力的藥物之外,還有分批的殺手訓練他的敏銳,誰說都是以他為尊,可若是被殺手尋到,也是不會留有情麵。若自己無法保命,而死於他們之手,隻能證明自己能力不足,死不足惜。可自己當初已經使計將他們引到焚城,引往絕域。就算他們發覺不對勁,也不會這麽快,除非是另外的人,就是不知道目的是她還是自己。
“你確定兩人都在這屋裏?”門外傳來輕聲的詢問聲,讓鏡子呼吸微滯。“要是殺錯了,老子可就名聲掃地了。”
“是啊,屬下絕不會看錯,方才有男人進了這房間。”又有人低聲回道。
“不會啊,那小騷兒分明說那男和女人幹不了那種事,你們不會是看錯了吧?”門外的聲音再次揚起,口語帶著不信。不像是職業殺手,倒像是偷偷來尋仇的,鏡子心中有些了解,今日他二人得罪的恐怕就是琴姬與她的小丫鬟,沒想到白日裏不敢尋釁,暗地裏竟然幹些陰私的勾當。
少年眼神危險的眯了一下,手上正要有所動作時被她扯了一下,頓時不解的凝視著她。鏡子瞅了瞅門口晃動的人影,心慌的拽著他朝著床的方向快步走去,鏡子將少年推倒在床上,爬了上去,這動作讓少年有些發懵,仿若現在隻要麵對她,就會冒出一股觸不及防的失措感。
“一會兒我叫,你跟著叫。”鏡子扯了扯身上沾濕的衣襟,讓它顯得即將褪盡,又扯了扯少年的外袍,直到對方也是淩亂不堪。
少年啞然,麵對眼前這一幕瞳孔睜大,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叫什麽?”
“就是呻~吟啊,你盡量叫的凶狠一點。”既然外麵的人認為少年不能人道,又不想殺錯人,那麽聽見裏麵不和諧的聲音自然就會走的。
說完狠狠掐著自己的大腿,疼痛襲來,驚呼出聲,“啊……!”然後示意少年跟著叫。
少年血氣方剛,麵對此情此景漸漸湧上火氣,眼神中蘊含著波濤,仿若下一刻就要奔湧而出。
鏡子根本沒有察覺此刻究竟有多勾人,濕潤半透的薄紗之下的嬌媚身影,拱起的蝴蝶骨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柔軟白皙的手臂纏著他的脖子,娥眉輕蹙,粉嫩的唇瓣呻.吟著。讓人心底湧起一股衝動,恨不得將她壓在身下,做出讓她叫的更嬌媚的舉動。
看他沒有動作,以為是羞澀不好意思。鏡子心裏焦急,現在都什麽時候了,要是再沒有反應外麵的人就隨時會衝進來了,他們不會武功肯定會死得很難看。想著伸手往他的身上探去,渾身都是硬邦邦的擰不動,直到來到腰間一處軟肉,心下一喜死命一掐,就聽他忍不住重重的悶哼一聲,失去支撐的俯在她的身上,埋在她的脖頸處重重喘息,片刻之間她的身邊就縈繞著他的味道。
“喂,你……趕緊起來。”脖頸瘙癢加上曖昧的氣息讓她聲音略帶沙啞,開始覺得有些危險。
敏感的脖頸處就感覺到薄唇的輕貼,讓她瞳孔微縮,難以置信的凝視著房頂,死死的攥著床單,輕聲斥道:“你做什麽?”
溫熱觸感猛地逐漸往上,滑過臉頰,停在耳垂處,溫熱濕潤的舌頭舔舐感,讓她渾身揚起一股酥麻感。
鏡子震驚得伸手將他推了推,掙紮著往床邊退了一下,側過臉頰試圖躲開。
她隻是想演場戲給外麵的人看,從沒想過來真的!她剛離開他的碰觸,耳畔的濕潤感消失,心底正鬆下一口氣。一隻手掌猛地扣住她的下巴和臉頰將她掰轉過去,隻看見一雙充滿情.欲的眼神,緊接著就見他低頭湊到她眼前,深邃的盯著她。
而鏡子也是茫然失措的對視過去,直到這一刻她才感受到屬於男子的力道,危險而強大。無論他在自己的眼中是為何溫潤如玉,如何年少無害,這種時候她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心裏不由得有些害怕,她究竟幹了什麽撩撥了他。
床幔隨著風輕輕飄揚著,床榻之上兩人緊緊相貼,呼吸都交錯在一起,仿如深陷情.欲,正吻得難舍難分。少女的嬌軀白皙粉嫩,勾著少年腰肢的雙腿微微彎曲著,而他左手托著她的後腰壓向自己,右手在她的臉頰脖頸處緩緩摩挲著。
感受著少女顫抖的身體,他左手猛地用力一抬,伴隨著一聲悶哼,少女就驟然仰頭下一刻就被他雙唇吞掉所有的驚呼聲,他竟然——
直到第二日天蒙蒙亮,沉寂的荔州漸漸開始蘇醒,大街上幾個挑著滿筐的蔬菜正朝著菜場的方向走去,街道旁的小販正稀稀落落的打開門清掃者,繼而搬弄著稀奇的玩意,希望生意興隆能多賣出幾件。蹬蹬的馬蹄聲和車輪的咕嚕聲滑過街道,一輛馬車在濃霧中緩緩駛出荔州。
相伴而行,不說高談論調,其樂融融,也應當是是進退得當,相談甚歡。卻絕不可能跟他們二人一樣,相顧無言。
鏡子無疑是尷尬的,昨夜本來隻為了做場戲,讓那群賊子以為認錯人從而離開,誰知道最後竟差點難以收場。本來以為,這少年對著琴姬都不感興趣,對於自己這種智齒應該也不會怎麽樣。誰知道下一刻就被啪啪打臉,不過昨夜之事倒是證明的白日裏琴姬小丫鬟的說辭的真假,他哪裏是不能人道,分明行得很!
如果不是彼此身上還掛著衣服;如果不是他最後強忍著,靠自製力離開床榻。
搞不好現在她就不僅僅是丟掉初吻的問題,而是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