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新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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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源幾次外出,到打穀場找小朋友們玩,越來越多的發生在她身邊的事情讓她感到委屈,迷茫無助,內心裏對此所不能承受,無人可以依靠,對這些日子裏接連不斷的,越來越多的,莫名其妙的人在遊戲中對她攻擊,她感受到了,卻束手無策。馮源沒有可以傾吐的對象,也沒有人告訴其中的原因是什麽,更沒有人來告訴她如何化解這些矛盾,馮源不會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自己受到的委屈,告訴自己的父母,因為,她每一次出門,媽媽都是說:“跟他們好好玩,如果跟他們玩不到一起,就不要出去了。”,馮源可不想整日裏憋在家中,和空氣做伴,爸爸媽媽就算在家,他們也是各做各的事情。
事實上,馮源遇到的這些事,也是沒有一個孩子會遇到的,幾乎每個孩子對她都帶有了惡意。當孩子們的心中惡意的強度越來越大,吞噬著孩子以往擁有的美好,作為這些孩子的父母,又疏忽對自己孩子的看護與及時的引導,遵守對孩子的天性的尊重,放任自流,不加以約束。當小孩子由天使變成惡魔,他們的頭腦個個變得不再簡單,個個速成陰謀家,個個都會說把謊言說的很流利,個個無師自通的,尋找同盟變成團體作戰,熟絡的使用最便捷方式、方法釋放出對他們有利的流言,讓護著他們的聽者判斷不出真假,如果你對他一個人說的話不相信,他會找幾個人來證明,當你麵對幾個人呢?如果你對孩子說的話不相信,他會找出成人,但你麵對成人呢?這些孩子們的玩耍場所打穀場,不再簡單的玩耍場地,而是陰謀實施的練習戰場。這種變化,這種成就感滿足了每一個小惡魔,壯大了惡魔的成長,馮源就是他們戰場上的得試驗品。我們所學的成語中,“三人成虎,五人成章,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恰恰說明了自古以來,當一些愚者把握權利時候,這些愚者成為陰謀家的手中的利器,陰謀家的各種策略就會成功,更可怕的是,誰也不會認為自己就是愚者,反思自己,就有了替罪羊之說,曆史中這樣的冤情反複發生。
馮源的爸爸媽媽聽到了有關自家女兒的閑言碎語,甚至好事者,本著日行一善的宗旨,好心的跑到家中,來提醒馮爸爸和馮媽媽,趕緊管好自家的女兒,聽說了,事情如何,如何。當天晚上馮爸爸生氣的不問原因要暴打馮源一頓。馮媽媽雖然也很生氣,但是,自家的女兒自己還是了解的,沒等馮爸爸打到馮源身上,馮媽媽忙不迭的拉住孩子爸爸。馮爸爸的這種未實施的行為激怒了馮源,馮源朝爸爸大喊:“你們就不喜歡我!你們就是不喜歡我!你們幹嘛要生下我!”,馮源多年積累在心頭上的委屈發泄了出來,馮源攥緊小拳頭,憤怒的雙眼盯著自己的爸爸。馮源受傷的喊聲讓馮爸爸和馮媽媽徹底冷靜下來,撇下生氣中的女兒,夫婦兩人在裏屋裏,細細一商量,很快得出結論:“女兒,從老家才接過來沒多久,以前孩子在老家時,自己隻管每月寄錢回家,根本沒有和孩子見過一麵,老家村裏的長輩都說自己的孩子是一個好孩子,小孩子們也喜歡和她玩,接回到家後,孩子在家的種種表現又是讓他們自己滿意,漸漸有了身為父母的小小驕傲,遇到事情之後,更是沒有聽聽孩子的話,自家的女兒,不是多話的人,又是怎麽會惹來那麽多的非議。”馮爸和馮媽麵麵相覷,兩人手忙腳亂的哄著馮源,媽媽說:“園園,你告訴媽媽,怎麽回事?”馮源一愣,自己也無法說清事情的始末。馮家,最後一致決定,這就是欺負老實人,日後馮源待在家裏哪裏也不去,不和他們玩兒。
打穀場裏的孩子們,因為每日裏的活動都是圍著馮源展開的,馮源不來玩,這些孩子們不敢再去叫她出來玩。何子璋被馮源推到在地,又被馮源騎壓在身上的事,讓他事後回想,感到自己堂堂的一個大男生被一個眾人不喜歡的小丫頭片子壓在身下丟人,自己努力給馮源展示自己的善意,馮源對他總是呆板著臉不理他的,讓他很惱火,更不希望有人約出馮源。在他的帶動下,馮源徹底被在打穀場的孩子們,集體除名了。
馮源不在,就像抽調這些孩子們的精氣神兒,每一個孩子感覺來打穀場玩兒,是一件最沒勁的事。已經是小惡魔的孩子們,每一個人看到別人時,自己腦海中的小惡魔就會熟絡的,迅速的,拿出做壞事的方案,同時,自己警惕著曾經的同盟中的每一個人。打穀場上方的空氣的凝聚,讓承受力弱的人,找了提前回家借口,迅速離去,重新開拓新的遊戲空間。打穀場,在短短數日後,成了所有小孩子討厭來的地方。
馮媛每日躲在房間裏看著從爸爸書櫃裏拿到的書,那多是不認識的字,在書裏麵找到認識的字就是她新開發的樂趣。老式的房子,聯通外麵鎖著的兩扇門,能拉開一點小縫,通過門房縫,灑進來的光線裏,漂浮著的小顆粒。馮媛在日光中找到了拍打,移動小顆粒的樂趣。在父母外出上班的長長時間中,馮媛很滿意她自己找到的這兩件樂趣。
這天下午,不知道在什麽時間起,門外有了輕輕的敲打聲,破壞了馮媛的平靜。敲門的人很有耐心,直到馮源意識到,真的有人來敲她的門。馮媛使勁拉開門縫,是門縫達到最大,也隻看到黑黑的頭發。馮媛不斷地改變著門板的方向,依舊不能看到來人的模樣。不由心急,爬上門板,從門板上方的三角縫裏,鑽了出去,門外小孩子一驚,不由得蹬蹬後退幾步,然後坐在地上,仰頭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外的馮媛。馮媛蹲下身,也定定的看著到訪者。
馮源盯著小男孩子問:“你找我?”,園園抬起頭上下打量著馮源一會兒,慢慢的說:“我想和你玩。”園園一邊說,一邊心裏暗想,“這個女孩子,不會笑嗎?沒有感情嗎?臉怎麽始終是沒有動,眼睛也是呆呆的,不過這樣也沒有什麽。”,園園也在警惕的盯著對方的眼睛,心想:“這個孩子,沒有見過,但是看上去有點眼熟,他是趙紅霞派來得嗎?”馮源問小男孩:“我為什麽要和你玩?”小男孩子回答:“沒有人跟你玩,也沒有人跟我玩,你又不能出去,你為什麽不能想著,你能和我玩。”馮源有些暈,腦子裏的強大聲音響起“要!要!要!”小男孩子緊跟著又說:“我們隻在你家裏玩,沒有其他小孩子。”馮源發現自己已經不想拒絕,小男孩子有緊跟一句:“我在你爸爸媽媽上班時間來,隻在下午來。”馮源不想知道原因了,忙回答道:“好的,你要說話算數。拉鉤!”小男孩子配合的伸出自己的左手,模仿著馮源。
馮源說:“哎,小孩子,我帶你去看我家養的小雞。”,馮源一股勁上來,興衝衝的扯著小男孩子去看她家養的雞,記憶中的小雞身上毛絨絨的胎毛已經換上較硬的羽毛;原來身形是球狀,現在已經舒展長成雞的模樣,賣弄著它們那長長的小細腿,在籠子裏,飛快地跑來跑去。馮源站在雞籠前,又是一呆,大腦變得一片空白,似乎沒有可以和小孩子一起玩的內容了。園園歪著頭看著突發起來帶著他衝到雞籠麵前,然後,瞬間變成靜止不動的石化人的馮源,感覺到好笑,園園不免對自己得做法,感到有一些不滿意,想著自己做出這樣在她家呆上半天的決定,是不是過於草率,他不喜歡馮源這種動不動發神經似的做法。園園想,怎麽做,才能在這裏待下去呢,他可不想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至少要來五天,自己在找理由退出,也顯得自己是很有誠意的。
園園感覺動腦筋實在是累人的事情。園園在這家小院裏環視,院子裏除了雜草,和這雞籠中的十幾隻雞,再也沒有什麽可加以利用的了。對那尖嘴的動物,園園向來不喜歡,所以自己家的小院是沒有養這些動物的。園園覺得眼前,隻有一種可以開發,而且馮源也會玩,操作講解也簡單。“我們玩拉草,看誰選的草有勁,沒有拉斷。”園園用著他無比的耐心,細心講解著玩的技巧。因為園園發現,自己的聲音隻是讓這個馮源從麵對雞籠發呆,改成麵對自己發呆,麵部表情是零。如果園園不是看到和聽到馮源那晚壓在他哥哥何子璋身上質問哥哥,他都會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傻的。
馮源用自己的行動,表明自己的意願,走到一堆雜草前,仔細挑選,對草的韌性,她很清楚,也很熟悉。馮源很快掐下一根草,倒背過手去,等著小孩子。園園等馮源選好草之後,自己也隨意掐下一根,馬尾草。經過幾次比較後,很快,園園意識到自己的提議是多麽愚蠢,園園又無法看到馮源是如何選擇的,明明是跟她用同樣一種的草,也會敗落。從來沒有的挫敗感一點、一點的聚集,園園強烈壓製自己的情感。園園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顯示回家的時間終於到了。園園很有禮貌的向馮源告別後回到自己的家,剛進家,何爸爸帶著大兒子何子璋也回來了。何爸爸看到自己的小兒子眼睛是紅彤彤的,不由心慌起來,“園園,出了什麽事了?是爸爸不好,不該留你一人在家……”何爸爸語無倫次的說著,後悔自己當時支持小兒子的決定。園園憋了許久,在爸爸的懷裏,終於憋不住了,大哭起來。園園一直生活的很如意,從來沒有品嚐到過什麽是的挫敗感,還是在自己以為自己能掌控的局麵中,品嚐了挫敗感。在爸爸的記憶中,自己的心肝寶貝小兒子從來就沒有哭過。何爸爸憤怒了,腦海裏編製了許多會造成小兒子難過的場景,越想越害怕,難道有人打了小兒子,這樣想著,手就撩開小兒子的短衣,短褲。潔白、光滑、胖嘟嘟的小身子,頭皮,都沒有異常。大兒子見爸爸沒有查出原因來,“那個孩子欺負你了?園園!”父子倆都盯著園園,如果知道他是誰,哼哼,何子璋已經想到對付他的策略。園園止住哭,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對他們說:“我不知道家中哪種小草,最有韌勁。”父子倆聽到小兒子的回答,頓時有一種被雷擊的中的感覺,這也能作為原因?倆父子實在沒時間感歎圓圓的回答,迅速在院子裏尋找小草,獻寶一樣一一擺在小兒子的麵前,然後,看著小兒子一一嚐試。何媽媽回來時,在院子裏碎雜草鋪了一地,一旁父子三人圍在一起嚴肅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