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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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來給我開門。”

    蘇薄愣了愣,他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顧不得濡濕的頭發,蘇薄連忙跑下去把門打開,一股清冽的氣息撲麵而來,縈繞在她鼻尖,她深吸一口,隻覺得那氣息還混雜著些許的怒意,心裏不由得打顫。

    此時已經是炎炎夏日,她赤腳在地板上,腳板有些濕意,一路跑過來留下了很多腳印,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的吊帶,胸口開的不是很大,裙擺也止於膝蓋,但香肩濕發,清純甜美,卻也誘|惑力十足。

    駱暉的眼神黯了黯,目光鎖定在她白皙可愛的腳丫子上,然後把西裝外套遞給她,蘇薄乖巧的給他掛上,背後男人優雅的將袖口一層一層整齊的挽上去,然後還不等蘇薄回過身,她整個身子就騰空,然後又落了下來,高度視角有些許的變化,腳下的觸感也不再是冰冷的地板,她低頭望去,是一雙高檔精致的古奇皮鞋!

    蘇薄愣了愣,腰上被他抱住,她的小腳丫踩在他鞋上綽綽有餘,更襯得白嫩小巧。

    他帶著慍怒的聲音冷冷的在她頭頂上方響起:“你身體還沒好,不要給我添麻煩。”

    姿勢很親密,蘇薄雖然不習慣,但沒擺脫,乖巧的點頭,帶著歉意道:“對不起,先生。”

    駱暉怔了怔,自從火災過後倒是挺長時間不見她如此的懂事了,商人的第六感,這小妞到底要耍什麽花招?

    私人女醫生在傍晚時分定時來檢查蘇薄的身體和心理問題。

    她恢複的很好,身體的體質除了有些虛弱,好生調理便沒什麽大礙了。

    而心理上藥物治療暫時還不能斷,再吃一段時間,然後不惹她生氣,不讓她發火,不觸及到她的雷點,就不會發作。

    駱暉擰了擰眉:“藥還不斷?副作用不會加深?”

    “先生,是藥三分毒,現在我開的主要是緩解她心理壓力以及開導她心氣不順方麵的藥物,副作用不是很大,等吃過這一陣子,病情沒有再複發的征兆時,就可以給她斷了。”

    駱暉微微頷首:“那這幾天我得對她百依百順了?

    女醫生笑道:“是的,她現在情緒波動激不起,最好不要和她吵,盡量讓她的情緒不要有太大的起伏。”

    得,這會要把她當祖宗供了。

    ***

    其實她平常的時候和普通人差不多,該喝喝,該睡睡,就比如現在,還能在廚房炒菜。

    她主動提出做飯,駱暉向來不拒絕,對於她的獻殷勤和討好,某人顯然非常受用。

    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他已經很久沒有吃到她做的飯了,很懷念,不禁多吃了一碗。

    吃完飯後她又主動的去收拾碗筷,駱暉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然後走去臥室,洗個澡。

    從浴室裏出來,房間裏的一幕讓他全身僵立在原地。

    這個小東西此刻居然正在換衣服!她剛脫下睡裙,身體凹|凸有致,在燈光的照耀下更顯得膚色雪白,腰身完美的線條和被內褲包裹著的翹|臀讓他的呼吸漸急,他的喉嚨有微微的幹涸,腦海裏突然想起來,自己又很久沒有碰過這個小妖精了。

    蘇薄見氣氛不對勁兒,猛然轉過身,駱暉幽黑晦暗的雙眸死死的盯著她,她愣了愣,小聲解釋:“有點冷……我準備換個長袖……”

    明目張膽的就敢勾引人,還真是個妖精!他呼吸沉重,眼神變得猩紅,下身已經有個東西已經堅|硬|挺|立了,他大步長垮,直接將蘇薄撲倒在床上,欺身而上。

    從這個角度,他能夠看見蘇鮮紅欲滴的耳根,她眨了眨眼,雙眸濕漉漉的,像隻無辜的小貓咪。

    “先生,醫生說我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複。”

    她的模樣可真是撓的他心裏癢癢的,二話不說他直接吻住她的唇,幾分鍾過後,兩人氣喘籲籲,駱暉把頭埋在她頸窩,貪|婪的吸取她的每一片芬芳,然後猝不及防的含住她的耳根,聲音低沉且極具誘|惑力。

    “勾|人的小妖精。”

    ***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駱暉有些不滿足的舔了舔唇,正如她所說的她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好,他不能用太多力,隻做了一次,解了個饞,全程都還小心翼翼的,不過這開葷總比吃素好,駱大總裁還是挺滿意的。

    他對她好像越來越寵了,要是換做從前,又何曾照顧過她的身體?想上就上,想幹幾次就幹幾次,把蘇薄都弄哭了,他下身的力氣還是不減,這……算是會疼人了?

    蘇薄很累,全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樣的無力,她被駱暉抱在懷裏,此刻兩人都還未著寸縷,她基本上是整個身子都貼著他,雖然避開了他的欲|望,但是她還是能夠更清楚的感受到他全身的炙熱和欲|求不滿的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掃,手掌還不安分在她胸上和臀上亂摸,漸漸的,他呼吸就不對勁了。

    “寶貝……”他沙啞著聲音叫她,蘇薄頗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她自己惹得火……還得自己滅……

    “先生……”她嬌嗔的推開他,“我真的很累了……”

    不像是在說謊,她現在體力還沒有恢複,不比從前,駱暉到底是會疼人了,心疼她,挑起她的下巴來了個法式舌吻,不情願的退了出去,吻了吻她的唇角,笑著說:“好。”

    他赤|裸著全身,然後走去浴室,剛打開門,又重新走回來,雙手伸進被窩裏,然後將她打橫抱抱起。

    蘇薄驚呼,以為他是後悔了,掙紮著想要下來。

    她現在全身也是裸著的,被駱暉抱在懷裏不免還是有些羞赧,但她皮膚細膩白嫩手感極佳,他捏了捏了她的腰,語氣危險:“你再動,我不保證我幹什麽了。”

    這句話很中用,蘇薄果真就沒有再動了,任由他抱著走去浴室,她以為這男人一定會在浴室要她,可沒想到他卻把她放進浴缸裏,然後動作溫柔的正給她洗澡!

    蘇薄感到十分的受寵若驚!

    駱暉對她的反應挑了挑眉,薄唇貼住她的耳郭,帶著笑意:“我向來很守信。”

    倒是第一次被他這樣服侍,蘇薄全身上下都不習慣,他太溫柔了,難道是剛才自己的舉動取悅了他?

    看著他給自己洗完澡好又重新回去洗了冷水澡,蘇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下次她不會在做這種惹火上身的事了,風險太大,容易著,不容易滅……

    ***

    過了一個小時,駱暉才從浴室裏出來,看著乖乖坐在床沿上的蘇薄,他失笑一聲。

    頭頂突然被人揉了揉,蘇薄抬頭去看。

    “怎麽沒把頭發吹幹?”他皺著眉頭去拿床頭櫃裏的吹風機,然後也坐在床沿上試了試溫度。

    覺著合適,他把吹風機放在一旁,然後向蘇薄揚了揚下頜:“過來。”

    蘇薄怔著看他,難道他要給自己吹頭發?ohmygod!他這是怎麽了?性情大變!難道這人不是駱暉?!

    她帶著質疑和驚恐的眼神看著他,駱暉很無奈,然後直接一隻手環住她的腰肢,一個用力,兩秒的騰空,再眨眼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他的腿上。

    在她還在怔愣之時,他就已經打開吹風機給自己吹起頭發,呼呼的響聲在房間裏不太大,明明兩個人都沒說話,但氣氛卻無比的和諧。

    吹完頭發後,他頗有些沾沾自喜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把手插|進發絲裏,墨黑的頭發柔順的滑落下來,他很滿意。

    相比他的坦然,蘇薄心裏沒來的一陣心慌,心髒劇烈運動,砰砰砰的響聲如擂鼓,敲的她心亂如麻。

    她,她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這麽慌張,一股奇妙的溫熱劃過她的身體,一下子讓她所有的感官細胞瞬間蘇醒過來,緊張,慌亂……還有些害怕!

    警鈴打作,她慌亂的推開他,然後往後縮了縮。

    狂跳的心髒差點兒跳出嗓子眼,她大吸一口氣,像要焊死在沙灘上的魚,快要找不到呼吸。

    駱暉察覺到她的反常,以為她是發病了。擔心的給她找藥,然後又迅速的接了杯水,然後走到她身邊,聲音溫柔如水:“怎麽了,又不舒服?來,把藥吃了。”

    蘇薄看著他,然後聽話張開嘴,喝完最後一口水後,她長舒一口氣,很奇怪,那種感覺不見了。

    “怎麽樣?有沒有好點?”他拍拍她的背,動作輕柔。

    蘇薄點點頭:“謝謝先生,好點了。”

    “怎麽會突然這樣?”

    蘇薄不答話。

    駱暉想了想,猜測到:“還不大習慣我對你的態度?”

    蘇薄怔了怔,然後點頭。

    “蘇薄。”他失笑,“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不是"qing ren",隻要沒有做太逾矩的事,我會寬容你,會寵著你,所以,你要習慣。”

    蘇薄抿嘴,對啊,她現在是駱暉的女朋友了,他會給她女朋友應該有的溫柔和寵愛,她得適應。

    駱暉心裏的那塊石頭又重新放了下去,他斂了斂眉,正色道:“那現在可以告訴我理由了嗎?”

    “什麽?”

    駱暉彎眉:“你主動的理由。”

    ***

    他一開始對於蘇薄的主動很是懷疑,到既然美人在懷,她又極不常見這般態度,外加他確實有一段時日沒有做過了,難得她有這樣的好興致,他又怎麽能去掃興?*在前,是個男人都會失控,更何況她是蘇薄。

    當然,如果單單隻是為了今天下午的事,她道歉的誠意未免太大了吧吃在嘴裏,他都有些集中不起注意力。

    這小妮子一定又在弄什麽名堂,居然用美人計,真是越來越大膽!

    蘇薄愣了愣,他敏銳的目光像隻雄鷹,黝黑且有威懾力,原來他還是能察覺到。

    有人說英雄醉倒美人鄉,就會神魂顛倒,忘我*。但這句話顯然不適合駱暉,他很理智,哪怕上|床過後,他還是能夠清楚明白各種的不妥和蹊蹺,然後又恢複往日那個嚴肅冷漠的模樣。

    今天還算是好的,他還含著笑意,並未生氣。

    他既然都已經察覺出來了,蘇薄正好順水推舟,開口說:“我想去z市。”

    不容置否,駱暉蹙眉,他以為是什麽其他事,原來隻是去z市而已,不過,她去哪兒做什麽?

    “為什麽?”

    蘇薄早知道他要這樣問,垂著眉頭說:“先生,呂萌萌家裏出了事,我想去看她。”

    駱暉挑眉:“就是你那個好朋友?”

    “算是吧……唔……是的!”

    他笑了一聲:“我沒想到你們倆的關係會這麽好。”

    “其實也還行,她也很關心我的。”

    “她家住在z市哪裏?”

    “安槐鎮。”

    駱暉猛然蹙眉:“她姓呂?”

    “嗯。”

    “不準去!”

    猝不及防,他的聲音突然就冷了下來,蘇薄愣了愣,追問道:“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不準去就是不準去,你好好在s市待著,養好身體才是。”

    他似乎不想和她多談,蘇薄脾氣就上來了,這睡也睡了!他說不準去就不去,憑什麽?

    “我不管!我就要去!剛才那個是給你的報酬,反正我都已經支付了,我就必須去!”

    兩人剛才的溫情蕩然無存,駱暉臉色陰冷,聲音發寒:“你倒是學會威脅我了,嗯?”

    他又是這個模樣,又是這副自我為中心的架子,像是全天下都是他的一樣,蘇薄現在的脾氣本就不大好,這怒氣說上來,也不再收斂,當即嗆回去。

    “你不能這樣!呂萌萌是我唯一的朋友!在我受傷、火災的時候,隻有她是第一個在真心實意的關心我,也是唯一一個,先生,我做人不是那麽自私,不是沒有良心的。”

    她說著說著眼眶就開始泛紅,身子止不住的顫抖,駱暉一怔,明白是自己激怒了她,頓時有些懊惱不已,剛想開口卻被她的暴吼奪了去。

    “先生!或許你一點都不懂!像我們這種人人家給你一顆甜棗,給你一個擁抱,哪怕最後打了你一巴掌,背叛了你,我卻還是記的住他對我的好,我沒那麽絕情,也不會那麽狠下心來,我知道至少在他給我溫暖的時候,他是真心的,所以我記得這一點。”

    張合、王婆婆、呂萌萌……還有好多好多人,她向來缺少親情這種東西,對於感情她從來就沒有奢侈過,她小心翼翼的捧著這些,不論是友情、親情、愛情,她隻要有一個,得到一點,就會喪失理智,瘋狂的對她們好,所以在選擇這些人和要接觸的時候,她會小心而謹慎,一遍又一遍的來試探對方,她真怕自己的真心實意會付諸東流,所以看一個人,她會觀察各種細節來確定自己是否能和她深交。

    而呂萌萌便是她最確定的一個。

    她心思單純善良,樂於助人,是個缺心眼的孩子,經過這麽久的觀察,蘇薄看得出來,她很真,不做作,不套假,像個瓷娃娃,渾身上下都隻有泥。

    她很關心自己,也很在乎自己,處處為她著想,處處以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不得不說和蘇薄在一起的時候,呂萌萌很憋屈,蘇薄本身就不是個常人,她疑心很重,脾氣又捉摸不透,她根本拿捏不準她的雷點,倒像是如履薄冰的在維持這段友誼,可到底還是換來的春暖花開,內心深處的大門到底還是為她開了一次。

    你看看,能有這樣的好朋友,她蘇薄當真是三生有幸,所以她家裏出了事,她怎麽能不去看?她把蘇薄當朋友,危急時刻,朋友有難,蘇薄做不到坐視不理,她畢竟還是個人,還有良心。

    她哭著大喊大叫,瘋狂的抓耳撓腮,駱暉看著尤其心疼,他沒有想到蘇薄的反應會這麽過激。

    當時醫生說完之後,他隻是以為有點誇大其詞了,畢竟自從那天過後他沒有看見她發過火,也就以為她在慢慢好了。

    可哪想倒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精神高漲,像發了瘋一樣,駱暉心急的剝開錫紙,摳出幾顆膠囊然後把蘇薄禁錮在自己懷裏,逼迫著她吃了下去,抱著她安撫道:“好好好,我讓你去,我讓你去,別生氣了,別生氣了……”

    他第一次這麽安慰一個人,語氣也頭一次的妥協,他想他真是敗給她了。

    吃了藥,外加上駱暉這麽一說,蘇薄的狀態確實是在慢慢緩解下來,她眸光瀲灩,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真的嗎?”

    蘇薄不知道比起平時她強、她執拗的樣子,她哭、軟了脾氣更讓駱暉受用,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強硬的,同理,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撒嬌的。

    駱暉看著她那極其期待的目光,不忍拒絕:“嗯……是真的。”

    ***

    蘇薄去z市的時間定在這個周末,隻準她去一個星期,很意外,駱暉沒有打算陪她去,蘇薄想可能是他工作太忙了,再說了她去看呂萌萌,他也沒必要跟過來。

    次日,蘇薄上學高高興興的去了,駱暉卻是滿臉的沉重和陰霾。

    蘇薄問他不高興嗎?然後開始道歉說自己昨天反應有點強烈。

    駱暉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沒有事。”然後把藥塞進她的書包裏,叮囑道:“飯後吃。”

    蘇薄努了努嘴,心裏有些懊惱,她昨天態度確實是不好,像個潑婦一樣的大吵大罵,也不怕被人小笑話,確實……很沒有修養禮節。

    駱暉親了親她的唇:“不要多想,下午我來接你。”

    蘇薄還是有點不太能適應,訕笑一聲然後下車:“先生,那我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就發現自己沒有叫他“您”字了,“你”字跟順口,她見他也沒說什麽就這麽一直用下去了。

    駱暉揚了揚唇,看著蘇薄走遠後,他才發動車子離開。

    來到風揚的時候,駱暉低氣壓嚴重蔓延,周圍員工見此工作的更加賣力,深怕自己惹得總裁不快。

    周練見他氣色凝重,語氣也不由得小心翼翼。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還是又和蘇薄吵架了?你們兩個不是才公開嗎?就又鬧矛盾了?”

    他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懵的,畢竟駱暉根本沒有給他一點預兆就這麽公布了,可真……任性!

    不過那人是蘇薄,他也就沒什麽可說了的,本就對這個女人很愧疚,要不是自己逼著她表演魔術,或許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不過怎麽說,若是沒有他的緊逼,駱暉也不會再次讓他查蘇薄,更不會知道這驚天的爆炸性新聞,可他到底還是對這個女人造成了傷害,讓她不得不直視從前,麵對未來,他對她心存愧疚。

    可這個女人對他很有敵意,到底是他的錯了隻是有些遺憾她連見都不願意見自己,這一句親口的道歉恐怕有很長一段時間說不出口了。

    “怎麽了這是?”周練再問了一遍,有點擔心。

    駱暉全程的臉色都不好看,五指敲打在桌子上良久,他終於開口道:“安槐計劃怎麽樣?”

    周練如實回答:“進行的很順利,據說那個為首姓呂的男人突然腦溢血,所以現階段主要的阻礙沒有了,一切都還好,你問這個幹嘛?你又沒有參與這個計劃當中,該幹嘛幹嘛去,我問你你是不是和蘇薄吵架了?”

    “再說一句這種空閑話,這班你就不要上了,什麽時候跟那些八婆一樣了。”駱暉冷冷的睨了他一眼。

    周練不甘心的哼了一聲,就知道拿這事來威脅人家,真是個壞銀!

    周練和駱暉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要不是有幾年的時間他出去浪去了,在國外無所事事,也不至於現在在風揚替駱暉做事。

    周老爺子說他還是個孩子,玩性很大,妄然把公司交出去指不定沒個幾天就會敗在他身上,可他又是家裏的獨子,不傳他還能傳給誰?

    於是給他磨練,周家和駱家的關係還比較好,所以幹脆讓周練去風揚,給駱暉做事。

    然後還給了他一個權利,隻要周練被駱暉辭退,然後直接滾回家來,送去部隊,好好鍛煉;如果他能在公司待到兩年,就說明他還有這個實力,那麽公司也可以放心交給他了。

    部隊啊!那可是噩夢,去了就有可能回不來了,他的性子從來沒定過,去這種地方無疑是遭罪受,所以不管用什麽方法,他都得抱緊駱暉的大腿,讓兄弟留他兩年後再說吧。(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