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175.要小心顏青,她很危險……小蘇,我愛你(薛渣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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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手裏的鑽石耳釘,陸淮陽陷入沉思。。
如果是她失蹤當天掉的,一定已經被發現或者已經被物業做打掃的人撿走,而不是現在還出現在這裏。
看著他麵前的門,陸淮陽腦中閃過一絲信息。
白蘇曾經說過,住在她對麵的是一個著裝怪異的‘漫畫家’……
不好!
“剛才開走的那輛車!嘯子,白蘇就在剛才的那輛車裏。”陸淮陽一邊大喊著,一邊去乘電梯償。
怪不得他會覺得那輛車裏的兩人他會如此熟悉,在車裏的一定是薛涵宇和白蘇。
陸淮陽此刻真是恨不得扇自個兒一巴掌,明明剛才他就離白蘇那般接近。
掏出電話,陸淮陽撥了號趕緊跟對方說道:“立刻幫我查查剛從‘遊記’小區開出的一輛黑色商務車,車牌號是晉c798……”
陸淮陽注意到車上的薛涵宇和白蘇,那薛涵宇自然也是發現了急忙下車的陸淮陽。
當時,他心頭一緊,下意識地看了眼副駕駛上的白蘇。
還好,她仍是昏迷中。
心髒突突地跳動著,雖說薛涵宇此刻無比緊張,卻仍是強製地忍下,不慌不忙地將車開出。
待出了小區,他一直懸起的心才緩緩落了地。
這一次,也該他薛涵宇贏一次了。
他陸淮陽一路來無往不勝,權利、財富、美人、家世……一切的一切都比自己優越百倍,在其他的事情上他能認輸,可恰恰是白蘇他不能給。
“陸淮陽,之前你對我身心造成的傷害就拿白蘇來抵償吧!這也算你該給我的。”開著車,薛涵宇伸手摸了摸白蘇略帶冰涼的臉頰,然後又繼續專心致誌的開車。
終於,要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一切的屈辱和不甘都成過去。
薛涵宇一路上展望著美好的未來,車也不自覺地加速。
從晉城到海運的碼頭需要開車到天海市再行駛兩個小時到海邊碼頭。
到達海邊,薛涵宇並未馬上去碼頭,而是將車停靠在一個觀海景台。
今天的天氣非常好,陽光燦爛,海水蔚藍,濕潤帶著海腥味的海風迎麵撲來。
yao效過去,被拷在車上,從昏睡中逐漸清醒的白蘇在海風拂麵中清醒。
不過因為yao物的原因,她現在仍是全身沒有力氣,精神也很萎靡。
夕陽下海水逶迤,陣陣海浪拍打著海岸,如此美景並未讓她開懷,反而她更是心寒,難道她就此真就要跟著薛涵宇漂泊,此後再也不能與陸淮陽相見?
心裏哀傷的想著,她眼含的淚不由地沿著眼角滑落。
“小蘇,相信我,今後我們會生活得很幸福。”薛涵宇不顧她此刻的悲涼,拉住她的手,執意與她十指相扣著說道。
看著車窗外,癱軟在座椅上的白蘇嘲諷地嗤笑。
無聲中,時間慢慢過去。
夕陽落下,夜幕中隻能聽到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看著時間已經差不多,薛涵宇再次發動汽車朝碼頭趕去。
離希翼不過毫厘之遙,他愈加興奮。
半小時後,車終於停到碼頭,這時四周很寂靜,除了海浪聲和遠方輪船的汽笛聲幾乎都沒有其他聲音。
將車裏的燈打開,薛涵宇又摸出一顆安眠yao:“小蘇,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會給你吃這種玩意兒。”
說完,他就作勢要拿著yao往白蘇嘴裏灌。
就在這時,四周霎間亮起無數的車燈,更有穿著製服的人衝出來。
心頭大叫不好,薛涵宇急忙發動引擎想要逃。
可對方又如何會讓他跑掉,一會兒就將他圍得個水泄不通。
都到如此境地,薛涵宇哪還想什麽後路,他看準一個輛車間的縫隙,把油門踩到最大,不要命一般地往那邊衝。
見他如此凶悍,魚死網破般的衝來,其中一輛車趕忙閃開。
如此,薛涵宇趁機才得以溜走。
方才明明隻距離薛涵宇的車隻有幾步遠,隻差一點就能撲上去的陸淮陽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大叫著該死,也迅速的上車去追。
得知薛涵宇帶著白蘇往碼頭的放心走,他們就故意在此埋伏,故而這場有計劃的抓捕薛涵宇並沒有多大逃脫的勝算。
前有都有車追蹤,無奈的薛涵宇隻得慌不擇路地往山上開著車,到最後再也沒有路時他也隻能棄車硬拉著白蘇在夜色中亂竄。
他將自己和白蘇拷在一起,是真要打算生死都要拉著白蘇在一起。
遠方燈塔有著些許光亮,薛涵宇帶著白蘇跌跌撞撞地往那個方向走。
可到最後,已經到達山頂的他們卻是來到一麵懸崖邊。
黑夜裏看不清懸崖有多高,可憑著呼呼刮來帶著呼嘯的海風和海浪洶湧拍擊礁石的聲音亦是能判斷這麵懸崖的凶險。
已經無路可逃,氣喘籲籲的白蘇憑著遠處燈塔傳來的微光依稀看著薛涵宇的輪廓:“你就自首吧!別逃了。”
聲音裏夾雜著哽塞,白蘇因了解他,才更知道在窮途末路時他會如何地瘋狂。
薛涵宇這時卻出乎白蘇的意料,出奇平靜的他也看著白蘇,黑夜中他的眼格外璀璨:“小蘇,你還記得我們初識嗎?”
“……薛涵宇,都到這個份上你……”
白蘇還未說完,薛涵宇就伸手捂住她的嘴:“小蘇,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想到你從我們的家搬出那天說的話。你說得沒錯,我連靈魂都是可悲且孤獨的。我的母親當年隻是個小歌星,我的父親仗著自己的家世強行占有了她,她是含著悲憤生下的我。從小,長在謾罵聲、鄙夷目光中的我即便外表光鮮,表現得再儒雅得體,都掩飾不住我內心的陰暗。可直到我遇上了你,小蘇你就像一束燦爛的陽光般照亮了我黑暗的世界,曾經的我無比慶幸能遇到你。但是不知道到從什麽時候開始,這種感覺變了,在薛家人愈加不屑的目光中我曾經的篤定動搖了,那時我想也許我需要的是是一個光彩耀眼的女人,這樣我就能在他們麵前挺直背脊……”
“薛涵宇,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白蘇眸光黯然,已經不想聽他說這些。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那些現在說來都已經毫無意義。
薛涵宇抓住白蘇的手:“小蘇,請讓我把話說完。我一直以來都特別羨慕甚至可以說是嫉妒、仇恨陸淮陽。他輕而易舉能得到的一切我都必須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去爭去搶,可即使這樣也許我仍是得不到。最後也就連你也去了他的身邊……這種怨恨在我的心頭折磨著我,讓我不能喘息……但即便如此,如果我還能做一次選擇,我仍然不會後悔。比起失去你,我寧可不要這條命。”
“你別亂說,還有機會的,隻要你肯放棄抵擋,一定可以……”白蘇聽著他的話,心頭很是不安,她焦急地規勸。
可薛涵宇仍是輕笑著搖搖頭:“小蘇,咱們相戀七年,相識快十年,我……你應該很了解。”
說著,他從兜裏掏出那枚白蘇曾經拒絕過的寶石戒指:“此生也許我再也沒有機會將它戴在你手上,這一次可以嗎?”
兩人正說著話,陸淮陽他們這時也已經追趕上來。
視他們於無物,薛涵宇抬起白蘇的手,將那枚戒指戴在白蘇的無名指上:“如果此刻是在我們的婚禮現場那該多好。”
有淚水從他的眼眶裏落下,薛涵宇低下頭狠狠吻住白蘇的唇。
撕咬著,即使白蘇已經痛得掙紮,他也不放開。
一旁的陸淮陽氣急敗壞想要衝上去,卻被陳嘯攔住。
現在過去,瘋了一般的薛涵宇也還不知會做什麽。
良久,在白蘇甜美的唇上留戀的薛涵宇才離開,而後他緩緩將白蘇抱入懷中。
令白蘇驚訝的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拷在一起的他們已經分開。
緊緊抱住白蘇,薛涵宇在她耳邊輕語:“要小心顏青,她很危險……小蘇,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白蘇聽著他在她耳邊低語,恐懼的情緒環繞在她的心間,她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
可突然手上一滑,就見他從懸崖邊縱身一躍……
“不要啊!薛涵宇……阿宇……”
風中白蘇淒厲的呼喊回蕩著……
---題外話---明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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